枪呆赛高

脑洞皇女,咸鱼的终极形态
叶哥哥我就要那根呆毛

【双水】强制情侣罗曼史(4)



又是短短一篇,哎呀终于快把开头部分写完啦(没错这些都是开头鸭)


描写来自莎翁《哈姆雷特》,兰波《奥菲莉亚》







一个幽灵,精灵或水仙或是别的类似的人物,素衣缟服地穿梭在树林间,猎人的号角声远去,那些鸟儿回落到树上,在丫叉挤做一团,还有更大一些的,兔子和松鼠之类的,她们窃窃私语着,打量这个突如其来的闯入者。


“张三李四满街走,

   谁是你情郎?

毡帽在头杖在手,

   草鞋穿一双。


姑娘,姑娘,他死了,

  一去不复来;

头上盖着青青草,

  脚下生石苔。”


那声音活泼轻快,他用好奇的眼神,同样打量着眼前的一切,嘴角挂着一丝天真的微笑,眼前的一切是多么可爱,多么…


他想起刚刚的歌,死了,谁死了?父亲,兄长,还是贺玄——那个凶手?那个爱人?


不,那些都不重要了,世事无常,师无渡住进了一个疯子的躯壳里,显然,这颗小脑瓜已经不能很好的思考了——仇恨!命运!羁绊!爱情!他从这无边的苦恼中逃脱了,从这俗世的悲欢喜乐,从这温柔狂热的爱情中远去了。


他再次微笑起来,又是那种不染尘埃的天真无邪的笑,他试图把那些可爱花冠挂在树枝上,师无渡知道那很危险,横垂的枝条是如此的柔弱,但命运像从前一样无法阻止,而他的状况更加糟糕,他拥有一个小疯子的脑子,也一同陷入到难以思考的境地中去了。


于是他跌入呜咽的溪水里,衣裳像百合花一样散开,一片神秘的歌声自金灿灿的繁星中降临,他暂时像人鱼一样漂浮着,同时也缓缓沉入到水底的王国,古老的谣曲仍在断断续续,好像这危险的处境完全与他无关似的。


最后凝聚的意识里出现的居然还是贺玄的脸…也许因为这是他们共同的命运,也许因为这个疯孩子脑袋里狂热的爱情……


第一次地,贺玄没有死在师无渡眼前。



贺玄的剑划过国王的身体,那上面沾着毒药——国王——他的叔叔与杀父仇人——亲手调下的。


国王很快挣扎着死去了,颓倒在地的还有饮下毒酒的母亲、另一个复仇者——他所爱之人的兄长。那个男人如今放下了仇恨,祈祷着他们互相宽恕。


现在这里有三具尸体了,而贺玄很快将成为第四具。


又是毒药,但比冰海要好得多,他不知道自己还要死上多少次,之前的经历太过匆匆,他能见到想起的只有师无渡,如今他念剧本般交待着遗言,眼前却是另外的人了。


国王——贺玄发现自己无法接受一个卑劣小人做仇人,败坏伦常!嗜杀贪淫!胆怯畏死!如此地令人厌恶。


剩下的则是牺牲品,贺玄看着年轻的骑士,想起另一张脸——有些相似,他们说他疯了,贺玄有些不可置信,这个世界的师无渡受到更多的宠爱与保护,也仁慈脆弱得多。


第一次地,贺玄没有在死前看到师无渡。





TBC


老贺:五次了,终于打破了临死必见师无渡定律。


【双水】强制情侣罗曼史(3)



名著结局编,此阶段两人无爱,爱都是被迫的。





“我希望现在能给我一个银制的盘子,里头装着……”


“——贺玄的头!”


希律王还在反复用不同的礼物诱惑着,指望任性的公主换一个愿望,砝码不断变换,从珍贵的宝石到王国的一半,然而师无渡不为所动,那愿望如磐石般坚定无移。


“我请求您给我贺玄的头。”


“贺玄的头。”


“给我贺玄的头。”


绿宝石、白孔雀、珍珠项链、水晶月光石和蓝宝石,印度国王的扇子、努米底亚的驼毛衣、席瑞斯的披风、幼发拉底的玉雕手镯,最高祭司的披风圣堂的帐幔……希律王许诺给他除了生命以外一切的一切,但这毫无意义,国王溃败下来,他几近崩溃般答应最初的要求。


师无渡也快崩溃了,他对玄鬼的头并没有什么执念——至少没有到需要忍受着羞耻的装扮的地步!血泊、赤足、香水、七层纱、众目睽睽和疯狂的爱情,这…成何体统!


希律扫在身上的目光让师无渡很不自在,他倒宁可和玄鬼互换来做掉头的那一个,不可否认,他有点理解“早死早超生的”含义了。


处刑人黑色的巨大的手臂伸过来了,一起来的还有黑色的命令,银色的托盘和银色的刀。


而贺玄不过刚刚恢复意识。


这算什么?!如果不是这该死的先知该死的悲悯,贺玄相信自己已经掐断了说出要求之人的脖子——前两次的经验已经让他明白那是谁——事实上再掉入这一系列的噩梦之前,他几乎就要这样做了。


好吧,现在轮到他付出失去脑袋的代价了,


死亡并不可怕,它甚至不意味着结束而是开始,但没有人乐意翻来覆去地接受它,哪怕贺玄本来就是个鬼。



托盘被呈上来,师无渡一阵眩晕,在惊恐和疯狂的爱的交错下,那颗头颅越来越近,越来越近,终于,他吻上尸体的嘴唇——又一次!什么也做不了,什么也无法改变,连情感都要被灌输被扭曲,一次次地,他甚至不敢保证是否在某个地方,他对玄鬼的认知已经开始改变。


这样充满不确定性的无能为力尤为招人痛恨。


国王又下了一道命令,随后,士兵的盾牌纷纷涌来。


太好了。





TBC


老贺:每次我死得都好快


【双水】强制情侣罗曼史(2)





一场莫名的决斗。


贺玄看着倒下的年轻人,现在他要被埋到自己爱人的坟墓里去了。他打开墓门,激荡起伏的心情克制不住滔滔不绝的独白:


“啊,我的爱人!我的妻子!死虽然已经吸去了你呼吸中的芳蜜,却还没有力量摧残你的美貌;你还没有被他征服,你的嘴唇上、面庞上,依然显着红润的美艳,不曾让灰白的死亡进占。”


悲伤与痛苦攥紧了心脏,他死死盯着那张脸,手指颤抖着。


不,悲伤的是“贺玄”而不是贺玄,仇人的尸体摆在眼前,数百年的苦心筹谋在这一刻轻松得到了回报。


他在两种感情之间挣扎,且悲且喜。


然而很快,这种纠结便没有了存在的需要。他想起自卖药人处得来的毒药,他想起“自己”罪恶的念头,他想起那该受诅咒的噩耗和仓皇的心情。


他从一个噩梦中逃脱,又迅速跌落到第二个噩梦里。


贺玄端起毒药,就这样在一吻中死去了。


师无渡睁开眼睛,这次没有黑水玄鬼,那颗心稍微舒适了些。即使竭力忍耐,他仍旧无法不吐露让他感到羞耻的话语:


“啊,善心的神父!我的夫君呢?”


夫君!这字眼太可怕了,他本能地痛恨这种提线木偶的感觉,却无法摆脱内心的情感,如此真挚又如斯混乱。


神父躲避他的目光,一只手歪斜在身侧,玄鬼再一次死在了他面前。


如果是第一次,那还是很值得放鞭炮庆祝下的,可惜不是。他也不相信这充满恶意的命运会这么简单放过他,接下来也许是殉情,也许是——不,师无渡宁愿是殉情,生老病死的经历他委实不想再来一遍。


他吻上贺玄的嘴唇,不像冰海中那样冰冷,死亡还没彻底带走他的温度,残存的毒药不足以将生命剥夺。


师无渡别扭地接受着悲痛与解脱的欣慰,人声愈来愈近,他拔出匕首,那上面还刻着贺玄的名字,为什么他偏偏是贺玄,而他又为什么是师无渡?


他扑倒在贺玄身上,最后的意识里连黑水岛都如此令人怀念。





TBC


 贺玄啊,贺玄!为什么你偏偏是贺玄呢?否认你的父亲,抛弃你的姓名吧;也许你不愿意这样做,那么只要你宣誓做我的爱人,我也不愿再姓师了。


贺玄:请叫我明仪。


【双水】强制情侣罗曼史



穿越系列,各个世界都是名著或著名爱情故事的AU






贺玄漂浮在冰海上。


他失去了往日的冷静。


而这究竟源于前一刻坠落带来的冲击,还是走马灯花般闪烁的片段光影,已然无从知晓。陡然一变的天地使事情脱离了他的掌控,并在某种无法形容的力量的推动下,滑向未知的深渊——是的,那当然是深渊。


一种可怕的力量和瞬间在胸腔中涌动的真情,让他将身边的人推上眼前可见的唯一生路,而他继续留在水中,身体内没有法力存在的痕迹,温度下降得比想象中要快得多。


糟透了。


真是糟透了,船板上的获救者也在看向贺玄,比起那位水师大人,他的五官更深刻而轮廓也更柔和,发色和瞳色都有所变化,但不会有错,那样的眼睛再不会有第二个人有了。


他想,自己应该拼尽全力掀翻船板,贺玄在心里估算着力量——获救的可能性微乎其微,却足够同归于尽。


但他沉默着,什么也没有做。


混乱的记忆,不可知的力量,还有那在逐渐冰冷身躯中跳动的炽热的感情,他既是躯体的主人又是旁观者,在“自身”和外界的驱动下奔赴既定的结局。


他凝视着仇人的眼睛,那里面居然是奇异的困惑,当然,更多的是被迫表现的悲伤与不舍,蓝眼睛里倒映着他的模样,何等的深情,所有看到的人都该好好赞叹!


这里没有神鬼,没有仇恨,只有依旧无常的命运——一对仇家——在他们最擅长的水域无力挣扎,怀着对彼此刻骨铭心的爱情,等待即将到来的死别,这就是他,这就是黑水沉舟的终点,多么残酷、愚蠢又可笑的结局!


他用了毕生的时间谋划一个人的死亡,然后在下一秒,将他从死神手中推向另一个方向。


看吧,命运永远眷顾师无渡,正如它从不对自己微笑。


贺玄的视线模糊了,耳边朦胧响着的是孩子们的欢笑,孩子们的声音,他看见碧空如洗,绿草如茵,白色的小舟推开波浪,阳光下的遮阳伞属于他的爱人。


这是“贺玄”的渴望,“贺玄”的期待,“贺玄”最后的梦想,他张张嘴,说出不属于贺玄的温柔鼓励。


“你会安然脱险,你会好好活着,儿女满堂,子孙绕膝。你会安享晚年,终老在温暖的床上,而不是在今夜,不是在这里,不是像这样的死去。”


死亡笼罩下来,他的眼前终于漆黑一片。


师无渡眨了眨眼,有不知道属于谁的泪水落下来,随着那具覆盖冰霜的躯体,沉入茫茫深海里去了。







TBC


鼓励就是大船里Jack对Rose的


【双水】阁楼中的绿宝石(二)

万能钥匙AU



明仪从阁楼下来时,早餐刚刚开始。

指针停在七点钟的方向,老人仍在熟睡,而师小少爷显然比这个时代的大多数年轻人都有活力,他托腮坐在长长的餐桌前,有些心不在焉地戳着盘中的牛油果。

牛油果的样子有些悲惨,明仪看了一眼,不确定小少爷是否还会有吃下去的欲望,也可能他根本就不会注意到这个。

“渡渡,”贺玄清了清喉咙,“吃饭要专心。”

师小少爷睁大了眼睛,手中的叉子又狠狠往盘中戳了几下,对于这个称呼,他显然不是很满意。

“不要叫我‘渡渡’,我又不是小朋友,我好大了。”

然而这使得他更像个孩子了。

“你好大了?”贺玄做出一副思考的样子,很快他又恢复了那副长辈的口吻,“那好吧,㵘㵘确实是个大孩子了。”

是这样没错,明仪想,他改过名字,大概是因为算命的咬定他五行缺水。

小少爷秀美的脸变得气鼓鼓的,这样一来终于有些符合他的年龄了。他把脸转向明仪,露出一副好像这时才注意到他的神情,目光为了化解尴尬迅速转移着,当他看向盘中——

不出所料地,小少爷失去了全部食欲。




在这里的生活并不难熬,甚至可以说是惬意的。明仪不得不承认,他爱上了这座庄园,爱上了随处可见的常春藤和纤细的英国玫瑰,爱上了每天收集故事——老人也爱着那些故事,有一次——虽然不是很能确定,他甚至看到了笑意闪烁在那绿宝石一样的眼睛里。

连这里的习惯都是可爱的,即使最初他曾为不断地变换餐厅而在心里翻了个白眼。

至于庄园的主人,小少爷——虽然渡渡还是个碰不得的称呼,但不妨碍明仪偶尔在心里这么叫——并没有糟糕的秉性和脾气,相反,作为雇主他十分值得夸赞。整个七月的闲暇都被明仪用来观察他和贺玄,师小少爷呆在庄园里的时间相比起来并不多,每个星期总有那么几天是要去城区的,即使他每次都会在夜里赶回来。相处更久的人是贺玄,明仪无比确定,他从未进过阁楼的那间屋子,即使有时候会驻足在门前。

侄子都有着定期的询问和关心,爱人却甚少提及,这合理么?





对于贺玄,他至今捉摸不透,那不能说是一个冰冷的人——尽管有些沉默,明仪却莫名不想接近——他害怕男人的目光,带着某种深沉的审视,穿透灵魂……

于是少年人不经意成了明仪的救星,一旦他们处在同一空间,注意力便会放在彼此身上,那时他们的表现都更符合自己的年纪。

而小少爷——半个月前的那次假期,他甚至有幸被邀请,在那艘最新式的游艇上当了一回乘客。



那副冰冷的、不近人情的脸孔只会朝着陌生人,当你和他熟悉之后……

当你和他熟悉…

一丝兴奋在心头跃动,明仪嘴角情不自禁地滑出微笑

那些诡异的直觉被暂时搁置,他感谢当初的自己选择了这份工作。






随着八月的到来,阳光变得热烈的同时,庄园里的气氛也欢快起来。

舞厅被允许开放,老留声机也开始运作,一星期总有几个夜晚会有音乐从里面传出来。幸而阁楼离得较远,小少爷也没有邀请外客习惯,庄园内部的自娱自乐并没有打扰到老人,倒让明仪重新认识了老管家和帮工的佣人,他们的面孔第一次变得鲜活,留在明仪脑子里的印象不再是苍白和死气沉沉。

他们还订购了大量的水果,其中的大多数都进入厨房成为了果汁,还有一些则被当做各种各样西式甜品的原料——苹果派、草莓塔、芒果慕斯、柠檬蛋糕、蔓越莓和无花果的雪花酥……花园里像模像样地办起了茶会,明仪惊讶地发现雇来的仆人各个是乐器高手,甚至老管家都能拉起中提琴,明仪毫不怀疑庄园有足够的人手组成一支管弦乐队。





那天下午,小少爷临时出了门,明仪突发奇想,带着玫瑰和刚做好的甜点,准备在阁楼来一场小小的茶会。玫瑰是从楼前摘下来的,还挂着露珠,明仪清楚记得当他描述起窗外新开的玫瑰时老人眼神里的欣喜,他在腹中酝酿新鲜的奇闻异事,迫不及待要将这些来自外界的生气带进那间屋子。

他也许还没醒,这会是一个充满惊喜的下午。

然而命运反复无常地造就了一场惊吓。






门是开着,明仪感到喉咙一紧,脚步迅速加快,留下一串咚咚咚地声响。屋内伫立着一个挺拔的身影,本该熟睡的老人已经醒来,贯来麻木的脸上写满惊恐,似乎是在逃避着某种可怕的怪物,门前的响动引起了注意,站着的人转过身,脸上是不变的平静。

“你动静太大了。”

他轻描淡写地指出了明仪的失误,这是无法反驳的,在最初的要求中,便有动作轻快这一条,明仪只能垂头安静地倾听叮嘱,不安的预感越来越强烈。

“照顾好他。”

这也是一个‘第一次’,明仪第一次从贺玄口中听到的,对于卧病在床的爱人的关心。




男人的背影消失在转角,明仪轻轻握住老人的手,试图去安抚他,视线相对的一刻,明仪愣住了。曾经死气沉沉的眼里蓄满了泪水,让他想起挂了露水的春叶,那双眼死死盯着门外,麻木的外壳崩裂后是深埋的恐惧,还有丝丝点点的,怨恨?

一个巨大的漩涡,明仪想,它包围了我。





也许是精神太过恍惚,明仪一时没注意,已经走到了后院的老宅前。建筑初瞧是素素的,一排的飞檐画栋青瓦白墙,倒有点苏州园林的意味。回廊上安了灯,不至过于暗沉,厅堂里却有些阴暗,想来是被后来建的西洋建筑挡住了光线。

明仪盯着那厅堂,不知怎么就想到那一句“吃人的礼教”,他哑然失笑,又越看越觉得神来之笔,一张黑洞洞的大嘴,可不就是要吃人么?

一阵凉风吹来,他不禁打了个寒颤,现在正是八月,按理说即使是晚上也不该有这样的寒气,不过古宅里一切都不好说——

明仪骤然回头,一只搭在他肩膀上的手被甩开,他踉跄后退几步,眼前是小少爷无奈的脸。

“我说,”小少爷举起手,“你也不用反应那么大吧。”






“我听管家说你进了老宅,没想到不是探险,而是发呆。”

屋内的灯已经被点亮了,小少爷走在前面,经过的一扇扇房门有的只是随意关上,有的却重重落锁,铜锁的样式和这座宅子一样古老,明仪禁不住多看了几眼。

在最后一扇门前,明仪落在锁上的目光还没来得及收回,小少爷就停下了脚步。

“你对它们很感兴趣?”

明仪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,他相信这座宅子藏着秘密,然而有句话怎么说来着,好奇害死猫。

“老宅子里总有些秘密,隐秘的传闻,奇异的古物,黑暗中的声响,可能埋着尸体的老树,结下的冤仇,甚至几百年前的一次冲动,祖辈们留下的东西给子孙带去多少困扰啊。”

小少爷无所谓一笑,眼里带着淡淡的讽刺:“不过我不信这个,”他看向明仪,“你呢?”

本该脱口而出的“我也是”却梗住了,屋内还是有些昏暗,雪白衬衫的小少爷几乎白到发亮。

白到发亮……他想起阁楼中苍白的老人,苍白而肃穆的老管家,白色的建筑和窗纱,最后定格在一张雪白的脸上,那样的苍白让他想到西方的吸血鬼,传说中以人血为食的怪物。

这座宅子有问题,贺玄有问题!他在心里叫嚣着,这疯狂的想法让明仪下了决定。

“我…明天的休假,我想去城区。”

“那我们顺路。”

小少爷那句话提醒了明仪,祖辈们留下的东西……

市中心的档案馆,也许,在那里他会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。














TBC

小少爷:你什么意思,只有我不白么?
明仪:不不不,你白得正常。


【双水】阁楼中的绿宝石 (一)




万能钥匙AU

明仪不是贺玄,明仪就是明仪



这是一个温暖的有着和煦微风的下午,明仪——一个刚走出校园不久的大学生,在老管家的引领下,提着普普通通的行李箱,认真打量着往后半年的住所。

一座远离市中心的老房子,古朴、庄严,明仪甚至认为自己能嗅到年代沉淀的气息。它的构造颇有些奇特,前半部分是蓝白二色的古堡式建筑,带着殖民时代洋人建筑的特色,常春藤肆意攀长在墙壁上,草坪却是修剪得宜的,而那花园,好吧,明仪宁愿叫它花田。

如果只到这里,那它不过是座漂亮的公馆,只不过因为主人的财富格外豪华。可后半部分的建筑,哎,那可是大不相同,像是明清就有的老宅子,雕楼画栋的精致,明仪在脑海中想象着,高空俯视这座建筑的光景,扭曲又和谐,一种奇异动人的美丽。

老管家毫无起伏的声调打断了他的遐想,他们已经到了前门,雇佣他的师小少爷站在二楼的阳台,阳光下的他简直像个天使。




明仪是在层层选拔中来到这座大宅的,经济一旦不景气,毕业和失业很容易就成了同义词。高薪水的工作自然抢手,照顾卧病在床的老人在他们这样的年轻人眼中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。

当然,他并不是毫无选择的,明仪相信故乡的母亲会为他安排一项差强人意的工作。但他选择留下来,啃老让他羞耻,而母亲对神怪传说的信仰让他厌烦。

子不语怪力乱神,神婆、占卜,母亲热衷的东西,他向来嗤之以鼻。





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,明仪穿过宫殿式的正厅,踩着绣了金鸢尾的蓝色地毯上了楼,他已经不太敢打量屋内的陈设了,只有某种香水的味道不停往鼻子里钻,像是鼠尾草,还有点别的什么,这让明仪稍稍放松了些。

他在屋中站定,而老管家则上前,对着小少爷说些什么。明仪知道,那是关于雇佣护工的事,他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眼镜子,微微整理了衣襟和额发,指望能给雇主留下一个好印象。小少爷始终没有回头,明仪不知道该庆幸还是失落,不过总不能因此失了精神,挂钟指针咔擦咔擦地响动,他站在那里,背影笔直如松。




塔楼上的钟声适时响起,小少爷这时才走进屋子。

他的脸庞秀美而忧郁,蓝宝石一样的眼睛让明仪想起高中毕业旅行时,在阿尔卑斯山看过的湖泊,像是布莱德湖或国王湖。这是张该出现在校园爱情小说中的脸,坐在公园的长椅上,阳光透过树木青翠的叶子照下来,美少年从书本中抬头,对着你温柔一笑。

可惜没有什么笑容,小少爷的神情冷淡倨傲,强势到让人忽略还未消去的婴儿肥。

明仪在心里叹了口气,随即打起十二分的精神,倾听雇主可能的额外要求。

然而,接下来不过是信息的简单总结。

他的护理对象是师小少爷的伯父,这是从资料中知道的。那位可怜的老人在去年,差不多的时节倒了下去,至今也没有恢复,明仪对他的不幸表示同情,他还在学校时,就有过不少养老院做义工的经历,也许这也是他能被录取的原因之一。每每看到那些孤寂的眼神,他总是忍不住避开,即使明仪并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。这位师伯父相比起来已经幸运很多,至少他的亲人还在身边,至少他还有最重要的爱人——

师小少爷忽然停顿下来,冰蓝色的眼睛弯起,笑意浮现在脸上。

下午的阳光一瞬间亮到极致,明仪很快反应过来,那个干净柔软的笑容不是对着自己的,他转过头,脚步声在门的位置戛然而止。





明仪看向来人,如果不是眼角的皱纹和微白的两鬓,他几乎不会想到那是个老人,更像是一个有着英挺眉目,风度翩翩的青年男人。

他微微侧身,让出一条通道,小少爷不出所料地走到了男人身边,他还带着那种学生般的笑,眼里藏了几分戏谑,欢快地叫道:“贺伯父!”

也许是错觉,明仪觉得男人的神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。

但这不是重点,明仪为另一个发现感到震惊,他颤抖着开口:“等一下,贺玄?”
这问话几乎无礼,他也立刻察觉到不当,但男人制止了他的道歉:

“有什么问题么?”

明仪总算知道,为什么无论资料还是管家的介绍,从来只有伴侣这样书面的用词。

“没,没什么。”明仪把所有的疑问都咽了回去,没有人想在第一天就得罪雇主。





行李已经被安置好,明仪勉强自己从巨大的冲击中振作,跟着小少爷踏上了阁楼。

“伯父自从无法行动后脾气就有些古怪了,”小少爷边开门边对明仪说,“他甚至无法忍受我们突然出现在他眼前,尤其是睡醒后。”

古旧的门扉在推开时发出沉重的声响,老人也从昏睡中醒来,浅碧色的瞳孔在聚焦后满是惊恐地望向来人,老人浑身颤抖,努力地想要挪动身体,如果不是瘫痪,明仪毫不怀疑他会缩到床下。

“你看,又来了。”小少爷无奈摊手,“让他一个人静静吧,过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
小少爷转身下楼,走了几步,又回头看向依旧呆立原地的明仪。

“你想的话,留在上面也可以。”想了想,又补充道:“多陪他聊聊吧。”





老人已经恢复了平静,即使明仪走进屋内坐在床边,除了瞬间的眼神闪烁,再没有先前那般的激烈反应。

这其实是个很好看的男人,即使饱受病痛和孤寂的折磨,依旧能透过这具壳子想象年轻时姣好的眉目。

可惜美人已然迟暮,整日躺在阁楼的床上,似乎连发出声音都十分困难,还未老去的浅绿色眼睛满是麻木,对着这样的人,铁石心肠也会被打动。

明仪从来不曾铁石心肠。

沟通得不到回应,但他毫不气馁,继续讲着那些故事和笑话,他希望自己能将外面的有趣的消息带给老人,给这没有鲜活气息的阁楼带来些生气。
窗外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,明仪拉开窗帘,老人的眼珠转动着,他能读出里面的渴望。

房间很是舒适,但再好的地方,长久困顿着也不会好受的。





晚餐过后,老人再度昏睡过去,这很正常,这样子的病人一天总要睡很久。明仪在床前守了一会儿,才悄无声息地离开。

在回到房间的路上,他不经意听到了争执声,一个是年轻人,另一个则低沉得多。
深沉的男声属于贺玄,他似乎是对自己有所不满,小少爷说了些模糊不清的话,于是争执渐渐低了下去,平静得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。

明仪却辗转反侧,但他知道,自己不得不尽快入睡——为了明天,为了不失去这份得之不易的工作。

意识快要沉入梦乡时,他忽然生出了一个奇怪的念头:

除了引领自己去阁楼,小少爷似乎再没有问过关于伯父的一件事,而贺玄呢?

从始至终,贺玄都未曾踏足阁楼。

明仪有些记不清,贺玄是否提及过卧病的爱人了。

如果因为疾病而厌倦,那老人也许已经被送往疗养院,如果依旧在意……

真是座古怪的宅子,他这么想着,终于沉沉睡去了。











TBC

当双水念起情诗

究极短,沙雕,ooc

哥哥:易求无价宝,难得有情郎。
老贺:不是很懂你们有钱人的世界。
哥哥:(︶︿︶)=凸

老贺:春风十里扬州路,卷上珠帘总不如。
哥哥:裴兄带你去的?
老贺:⊙▽⊙

哥哥:恨君不似江楼月,南北东西,南北东西,只有相随无别离。
老贺:其实算上我五十个小号,论相随程度也差不多了。
哥哥:(=゚Д゚=)

老贺:相逢情便深,恨不相逢早。识尽千千万万人,终不似伊家好。 
哥哥:你到底什么时候和裴兄关系那么好了?
老贺:(⊙x⊙;)

哥哥:思君令人老,岁月忽已晚。 弃捐勿复道,努力加餐饭。 
老贺:Σ(゚д゚lll)其实我可以少吃点的。

老贺:君生我未生,我生君已老。恨不生同时,日日与君好。
哥哥:Ծ‸Ծ总觉得哪里不太对。

哥哥:众里寻他千百度,蓦然回首,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。
老贺:是我太低调⊙ω⊙

老贺:从别后,忆相逢,几回魂梦与君同。
哥哥:是你记忆力太好。
老贺:~( ̄▽ ̄~)~

哥哥:风雨如晦,鸡鸣不已。既见君子,云胡不喜。
老贺:风雨如晦,鸡鸣不已。既见君子,云胡不喜。
哥哥:……
老贺:……

老贺:既然这样,我们不如,喜上加喜\(☆o☆)/
哥哥:(゚o゚; (=゚Д゚=) O(≧口≦)Oヽ(≧□≦)ノ

当师青玄拥有了奇迹暖暖

超短,OOC,沙雕文,双水风水向

最近,师青玄越来越喜欢睡觉了

神官不需要睡眠

奈何,有些好东西,梦里才有。

比如,一个叫做手机的,奇怪的长盒状物体,又比如,这个盒状物体里的,画着可爱女孩子的,名为奇迹暖暖的,方形图标。

师青玄鬼使神差地点开了它,从此,新世界的大门打开了。

当需要填写名称时,他看了看女孩子可爱的脸,怀着莫名的心情,输入了自家哥哥的大名。

各色各样的,风格迥异的裙子成功吸引了师青玄,作为财神的弟弟,向来的散功德大户,那一夜,他,氪金无数。

虽然,不能理解诡异的搭配审美机制,为了充实“师无渡”的衣柜,为了搜集漂亮的大裙子,他还是忍着眼睛的剧痛,违背心意,走过一关,又一关。

白天,他神清气爽醒来,夜晚,他心情愉快入睡。

师青玄以为这个秘密永远不会有被发现的一天,直到一身寒梅映雪套装,却有着熟悉面孔的少女出现在他的眼前,神情带了丝前所未有的慌张,师青玄才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。

哥哥不仅变成了姐姐,还变不回去了。

最初,裴茗甚至还会调侃,渐渐,没有谁笑得出来。

明兄的表情有点奇怪,但师青玄没有时间去思考为什么。

他急急忙忙入梦,想要改掉那个名字,然而,他的输入法出卖了他。

他每要改一个名字,最先跳出来的,总是熟悉的,师青玄心急如焚,却频频手滑。

裴茗,风信,雨师,权一真甚至是花城都中了枪,他的明兄更是没能幸免。

终于名字定格在了,君吾。

不!让我再试一次!师青玄绝望地大喊,残酷的梦境张牙舞爪地把他推了出来。

师青玄猛然醒来,很快,他绝望地捂住了脸。

走出风师殿,所见所闻,是意料之中慌乱。

所有曾经被手滑输入名字的神官,无论是否点了确认,无一幸免,本来应该是这样。

可当看到一如往昔的明仪时,师青玄沉默了。

他突然发现,比改变更可怕的,是没有改变。

明仪一步步靠近他,师青玄还想如过去一般,用笑声掩饰时,一只手已经搭在了他的肩膀。

他听见明仪低沉的声音——

“你,也玩奇迹暖暖么?”

师青玄想起来了,寒梅映雪,寒梅映雪,他根本就没给“师无渡”换过寒梅映雪!

FIN

1.没被手滑的,就没换
2.老贺没变化,因为,他是贺玄,不是明仪啊
3.对妹子没啥影响,多套衣服而已



【贺all】如果世界是猫的

超短篇

被绝育的动物会变得性情温顺

喜欢玩水的是安哥拉猫

以上

贺玄趴在地上,他已经饿了三天,食物不是没有,只是他不愿去翻垃圾箱。

他是三天前来到这个世界的,醒来时在一种叫做“手术台”的器具上。

又一只毛皮光亮的金渐层阔步从眼前走过,贺玄缩在角落,身体微微颤抖。

这颤抖来自庆幸,如果不是逃得及时,他现在也和猫中郎千秋一样失去了猫的宝贝。

不要问他怎么认出来的,他还识字,会读猫牌。

这里是仙京市最繁华的神武大道,今天的黑水鬼王,依旧在饥肠辘辘地流浪。

已经是第四天了,贺玄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,他抬头看着天空中圆满无缺的月亮,将它想象成一个香气四溢的酥饼,深吸一口气,是令人陶醉的味道。

他的想象力什么时候这么真实了?

“喵~”月光下,叼着酥饼的白猫是如此地温柔可亲,美好到让他忽视了那诡异的漏斗型项圈。

贺玄被食物溜回了家。

屋前的写着的姓名让他震惊,庭院中欢快踩着水球的白猫让他绝望,除了眼睛颜色外几乎一模一样的一对猫儿让他泪流满面。

这是一个属于猫的,连操蛋都骂不出的世界,而他是这里唯一的纯正公猫。

他有着所有猫都不具备的能力。

春天,就要到了。

当他们的头顶有了标签

沙雕段子

青玄是攻!!!

1

师无渡有一个不能说的秘密。

不知道是命运的眷顾还是恶意,他总能在他人头顶看见奇奇怪怪的字眼。

第一次的异常发生在他和灵文的对话中,五颜六色又含义不明的字闪耀在灵文的头顶,
灵文却浑然不觉,他压下心头的震惊,勉强把话接了下去。

『我是一颗小小小小草』,到底是什么鬼东西?

他心里烦闷,竟破天荒地没有回东海。

2

留在仙京的后果是惨烈的。

师青玄还在和裴茗针锋相对,几乎到了说一句怼一句的地步。裴茗无奈之下频频眼神示意,偏偏他的水师兄今天不知怎么一直神游天外,搞得他现在有苦说不出,更觉糟心。

师无渡当然没法回应,他全部的注意力都被那些漂浮在头顶的字吸引去了。

神武殿上众人还在纠缠那红衣少年的身份,师无渡已经从仙乐太子头顶漂浮的红红白白的字眼中得到了答案。

『狗花城!狗日的谢怜!!!』

事到如今,他真是万分感谢自己还算不错的表情管理能力,不过青玄头顶又是什么东西?

风水他知道,双玄又是什么?还有,青玄好好的神官,怎么就成了『攻』这种闻所未闻的东西?

师无渡心里万分纠结,视线不经意飘向上方的君吾,脸色瞬间苍白。

『著名乌鸦嘴的大号』

『精神病杀人不犯法』

『亲爱的来张面膜吗』

这些都是什么?帝君难道是个潜在的变态吗?!!

这些神情变化自然没逃过君吾的注意,他向师无渡投来了关切的眼神,还没开口,被关注对象又蓦地退后一步。

师无渡眼睁睁看着君吾头顶的字变成了『四脸懵逼,不知所措』

一只手搭在肩部,他回头,看见裴茗放大的脸,以及无比巨大又绿到刺目的——

『日我!』

师无渡再也忍不住,抡起手中的扇子对着那绿字狠狠劈下。

“水师兄?!Σ(っ °Д °;)っ ”

3

地师能在师无渡心中留下印象,还是因为他是上天庭唯一一个被师青玄忽悠着女相外出的神官。

和他相关的词,大概就是法力平平,本领平平,存在感平平,顶多还有一个女装大佬,然而那些会漂浮在头顶上的字显然不走寻常路,黑色的大字显眼至极,内容一点都不平平。

『请用钱和食物砸死我吧』

师无渡知道自己的表情一定很诡异,却没想到接下来看到了更诡异的东西——那些黑字一闪一闪,忽然变成了——

『水横天你还记得八百年前博古镇上的贺玄吗!』

博古镇?贺玄?这谁?他不是叫明仪吗?

等等,贺玄?玄?双玄?

师无渡眨眨眼,还待细看确认,那些字又发生了变化。

『朋友,双水走肾开车来一发?』

师无渡再次抡起了扇子。

4

师无渡满足了明仪最初的愿望。

同时,他发现裴茗头顶的字变成了——

『日死我!』

5

在裴茗头顶的字变成『水师兄到底能不能日我』之后,师无渡决定证明自己。

“水师兄?!(;´༎ຶД༎ຶ`) ”